產權不清,動機不明(續)

Only individuals have a sense of responsibility. — Nietzsche

尼采说过,唯一具备负责任意识的是个人.

多于一个人的责任已具有互相卸责的诱因。越多人负责的确定性越低。因此一个机构、一个团体、一个政府、机构越大,越没有人负责。所谓公权负责也就等于没人负责。

所以,再大的机构,也必须有个人负责的配套,否则都是空谈。空谈误事…。经济增长动力欠奉的当下,法律制度改革更是迫在眉睫了。

因此,所谓 “混合所有制”在产权制度的实践中,在人类天性的验证下,它必然是一个伪命题。至于“大众创业”则是空空如也的空命题。弄不好,是另一次的“上山下乡”。

轮到 “万众创新”,更是四个字在互相打架。当所有人都在 '创新',其“新”还是新吗?

总之,用任何运动式的方法去试图改变事物发展的规律,都注定下一次用运动的方法来埋葬上次的恶果。别忘了改革开放的启始方法,正是回到人的本性,放弃“运动”的方式才能安然起步的。这叫“不折腾”。

《朱镕基讲话实录》一书,查到下列一段「感人的老实话」:「现在股民的风险意识不如新中国成立前,那时的上海股民赔了钱就往黄浦江一跳了事。现在赚了钱的一声不吭,赔了钱的找市政府,砸市政府的玻璃」。不知他老人家是否真的不明白,其实非常简单,一切就是产权问题。万恶的旧社会,产权是私有制,输了只能怪自己,所以只能跳江。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新中国是公有制,输了当然政府要负责了。老百姓最单纯,你说公有,哪我那一份为啥要用钱买,本来应该分给我的。用钱买也罢了,还要输,不找政府找谁去。法学就是“人学”嘛,老百姓看到“公有”,他就一定不会怪自己,他就一定找“公”算账去。

所以,我们好多法学家、官员等等,他们没有站在人的角度来看宪法、宪政、产权、有关权利和权力的定义,结果也是迷思不解。因为道理太落地了: 产权决定行为。

在缺乏“个人(信用)破产”的制度下如何处置个人法律责任?

在公有制内又如何设立“个人(信用)破产”制度呢?

这是两难之局。先贤们早已说清楚了。请看文首。

总之,由举世无双的公有制的视角来看万恶的私有制社 会内的物事,从吃饭穿衣,到经济法律,从买青菜到买保险,都是弄反的概念。

庄子有句话千古不易: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。

《庄子·逍遥游》 故夫知效一官,行比一乡,德合一君,而征一国者,其自视也,亦若此矣。而宋荣子犹然笑之。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非之而不加沮,定乎内外之分,辩乎荣辱之境,斯已矣。彼其于世,未数数然也。虽然,犹有未树也。夫列子御风而行,泠然善也.旬有五日而后反。彼于致福者,未数数然也。此虽免乎行,犹有所待者也。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?故曰: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